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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双手

作者:鹿子
来源:网络 时间:2010-10-19 19:36 阅读:758次   我要投稿   作品点评

曾今有见过小孩圆圆胖胖的手,像刚出炉的馒头;老人粗糙削瘦的手,像干瘪的水果;有见过小姑娘细细长长的手,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小伙子强壮有力的手,想阳光下的绿树;有见过母亲温暖柔和的手,像春天的暖风;父亲结实宽大的手,像夏日里的烈火。然而,最让我难忘的却是那样的一双手。黑褐色像岩石般手背,皱巴巴的有点儿像树皮的皮肤,又粗又壮如圆钢般的手指,老茧有五分硬币那般厚的手掌,一双手跟铁耙一样,什么棘针都刺不破它!

结识到这双手应该在很小的时候,但真正让我认识到并看清楚这双手却是在几年前。那是这双手的其中一只被重物打伤的时候,其中有两个手指被打出血,不过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但是手的主人却哭得很厉害,有人说他感到疼所以哭了,但也许只有他知道不是的。他只是一个卖苦力的农民,一双手是他挣钱的唯一砝码;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双手是他守护另一个人的保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双手养育一双孩子的职责;现在手受伤了,这意味着不能干活,不能干活就不能够挣钱,没有钱一家子就没有收入来源。也许乘着疼痛的感觉痛快地哭一场,哭走所有的压抑与责任,一切都随泪水而流逝。

手的受伤似乎才让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这长年累月地操劳的双手上。连医生也觉得这双手缝针真的很困难,弄了很久总算是弄好了。也正是在这时我真正的认识到了这双手,也突然看着看着哭了,思绪回到了以前。

在小时候,这双手老想过了牵着我的小手,但我每次都耍脱了,用着小孩才有的天真直白说:你不要拉我,都被你刺痛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牵小手,只是拉着手臂。在后来的记忆是,他每次老喜欢用手在身上模,好奇的我便追问。后来才知道,其实他的每一根指头都伸不直,里外都是茧皮,整个看真像用树枝做成的小耙子,根本弯不起来抓痒;同时粗糙的手掌足以达到抓痒的效果。在后来的记忆就是那双手在冬天会裂的出血,看到满吓人的。之后的记忆淡了,没有了,许多东西模糊了。

那次手好的出奇的快,原本医生说基本要两个月才能完全好,但他的手却只用了一个半月就好了。看着手康复了,他像个小孩一样子笑的很开心。有人觉得很奇怪,整年都在干活,难得手伤了可以休息下,怎么有那么积极去干活啊,真是不懂得休息。他只是笑笑,不语。

前几天,又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的那双手。那双手变了,只是干瘪皱巴粗硬的,没有了粗壮有力。我牵起了那双手,不在感觉到了刺痛,也不在感觉到了宽大,却像是拉起小孩子的手。在聊天时,我们谈了很多,有关于他的,有关于其他人的,也有关于他的手。他说现在手越来越不灵活了,有时拿筷子都不方便了还老抽筋,似乎一双手已经不在属于他的了。

“手似乎不在属于他的了。”这句话似乎一直在我耳边想起,其实这双手一直就不属于他,是属于他家的,属于更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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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客 2017-12-1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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