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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作者:尹晓颜
来源:网络 时间:2012-05-10 13:38 阅读:302次   我要投稿   作品点评

背对阳光,影子冗长。

睁不开双眸直视太阳,但可以与未开花的向日葵一起用皮肤感受清风晨曦。

总有人喜欢在事情还没开始前去想结果,为那个所谓最坏的打算悲伤好一阵子。有点消极、有点悲观。也许是害怕输,怕输得太彻底。但这样的人,怎能彻底地赢回来。波波把人生比作一趟旅行,他说:“这一次旅行的结果,一定是死亡。如果你只注重结果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的啦!”我们享受的,一定是过程。他说得很坚决,我并没有完全认同的意思。曾经写过很多篇周记,但我所写的内容和老师的批语一定扯不上关系。也许因为那一句,“并没有谁能真正懂谁”。代沟或许并不仅限于时间或空间的差异吧。

我们坐在一起谈话,你和我各自说着毫不相干的话题。

和自言自语唯一不同的是,你在我身旁,如此而已。

65的日落很迷人,它是否会因为我的流连而多逗留一会儿。从不。因为地球从不因为谁的不适而停止转动。说起来,自然是最无情的:那些干旱洪涝地震,那些春去秋来的日出又日落的……看起来,自然是最有情的:伤心看雨,欢乐天晴,微风飘荡的河边有我的童年……

17岁像是个还债的年龄。16年无忧无虑背后的烦恼,挖下的坑,做错的事,一并在这一年清还。像桃花心木一样,扎根极深才让嫩芽冒出地面,一冒就疯长,拦也拦不住地在短时间内直指苍天。而人生刚好就是那么一场不断欠债又还债的圆圈。所有的迷茫和忧愁筑成一道墙。所谓成长,就是努力拆掉这道墙,再给自己造一幢通向外面世界的桥。

看五年前的自己:好可笑、好幼稚。再过五年看现在的自己,也一定有这样的感觉。似乎成了守恒定律。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包括这一句话本身。我总记着那一句“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原因的”。也渐渐明白,有些答案,也不一定要清楚得出。惯着自己那点虚荣心,就这样吧。

撒了一地的花瓣铺除了一道鲜红的轮廓。不会太宽,就垂直于枝丫所能伸展到的地方。车轮碾过,它就再次低旋。泊在饭堂楼下的那台深蓝轿车肯定曾在五月底的凤凰树下驻足过——车后盖缝隙的那撮落花,殷红殷红的。饭堂最靠边的洗手池窗外正对着那棵凤凰树——如果你愿意仰望,就会发现,原来天空的蓝、凤凰叶的绿和花的红,可以那么迷人地、神往地合在一起:蓝的不会遮盖绿,绿的又衬着诱人的红。他们穿着打了勾的运动鞋在那棵树旁传球、射篮,好像每一道投篮的弧线,都经过精密的计算。不然,为什么在这个被凤凰树遮盖了十分之一的球场总有人痴痴地望着。树不会忽略每一个在枝干附近的人,无论是路人还是坐在荫下的观众,无论春冬还是秋夏——红瓣落在肩上、调皮地打在脸上,或是细叶飘到发丝里,带回教室。高一时就经常会发现发丝里亦或衣领上会带有这种凤凰树的细叶,高一才经常有……那次美术课写生,我画它的落叶,才见着原来一条小细枝两旁对称分布的细叶那么匀称,密集。校长规划得好有心计的,9月开学的桂花香,11月鲍蕾的月季,12月的紫荆的盛放,3月的茶花,5月的白兰芬芳,凤凰花腾飞,6月结芒预示着硕果累累……现在是6月,芒果青涩,凤凰盛筵的季节。

很久很久以后,不知道时候还会想起这些。

也许我不再傻傻地戏谑:流溪河到底什么时候泛滥。实在不是希望河水泛滥,更不是邪恶地诅咒成灾。只是,我的面前就是这条河,唯一、单调。所谓泛滥,是一种情绪,是一种愤懑,是一声沉没。

墙体微微发冷。也许这就是它本来的温度。我轻轻地、无力地靠着它。用整个手掌的温热去触碰那些看不见的裂痕。这个举动,让一切又再充满力量。不是每道墙都可靠,就像不是每个人都可信一样。可以轻而易举伤透你的,是那些你从不设防的人。那人递给你一把刀,你却狠狠地刺伤了自己。是谁的错?可是那个人只是递了一样东西;可是没有他你不会刺伤自己;可是这件事并没有一定要发生…… 他错了吗?你错了吗? 我们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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