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耿排长说。
“排长,你说。”好像红军机枪手老胡知道排长想说什么。
“机枪准备好。”
“排长,你放心,都准备好了。”
红军排长耿忠在说,他的眼光还是盯着山边的白匪军,似乎比原先的还多。他戴得灰白色军帽下的坚毅非常忠诚的脸,盯了一下敌人,才慢慢地把他右手伸向斜插他紧系着宽皮带里的肚皮上的驳壳枪,看到敌人仅离他们只有五米,就把左手马上抬起来,扣进他肚皮上的皮带带扣环里,右手把驳壳枪迅速抽出来,就射击。
看到自己排长这样做了,老胡立刻开枪。他知道:耿排长是不喊打的。一串串子弹,迅速飞向白匪军。
一时,红军战士老胡发出的子弹倾斜地射中了一个白狗子的眼睛,一股血飞涌出来,他的头楞了一下;还有一个,胸部被打进五六颗子弹,就马上倒下去;还有一个脖子上被打中,他哦了一声,倒下;他身后还有白匪军,立刻被吓着了。他们都亲眼看到:被红军打的,一下就伤亡了十多个,都转身跑下去。
匪军官看见,立刻叫喊道:
“不许退!不许退!”他的话没有起作用,就气了,向天上开了几枪;试图让不敢进攻的、还是很怕死的部下被震慑。而听到这耳边的枪声,这些白狗子都楞住了。
匪军官恶凶凶地叫喊道:“快上,谁敢不上老子杀了他!”
然后,这些白匪军就大着胆子攻上来。
匪军官看见:一个端起机枪的28岁的老气的红军。就抢先开枪。
红军机枪手老胡右手被打中,机枪就滑下来。没有机枪就更被动。他就忍住手痛,跑下来捡机枪。
几个白匪军愣了,而还是有一个马上朝红军战士胡水根开枪,打中了他的胸肋。他左手放下机枪,捂着疼痛的胸肋,一脸难受。过了五六秒钟,他忍住痛,弯腰捡起机枪,要开枪,就被敌人子弹打中了他胸部和肚皮。
他无法使用机枪了,没这个能力,就是他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看到这,
白匪军被耿排长打倒些,几个战士也开枪。
这个时候,红军战士立刻拉燃手榴弹,炸死了下边的白匪军。
耿排长立刻把驳壳枪插进他紧系宽皮带里的肚皮上,跑下来,捡起机枪,跑回去。他感到:再这样下去,两战士们都要死。这是没有必要的。就马上说:
“小宋,小彭你俩马上走。”
“我不走。”两战士马上回答,要留下和自己排长战斗。
“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耿排长表情凝重而真挚说。看来,这时已经是生死关头。
“排长,你走。”两小战士说。
“快走呀!”
耿排长一急,就把小宋、小彭往身后树林里一推。小宋小彭就不得不走了,他俩明白一一一自己的排长把生存机会留跟他俩!
而这时,就只有红军排长耿中一个人。敌人明显看到了这一情况。一个军官大喊:“包围他!打死他!”
耿排长决定牺牲自己。还有,他在喊小宋小彭跑时,就马上意识道:这对他来说是最后一战。
他立刻把驳壳枪,插进他紧系宽皮带里的肚皮上,抱起机枪,就毅然站在一块石头上,立刻向敌人射击。似乎尽量打死敌人,也不跟敌人的机会,只要他打死一个就是一个,好像他在干计件的活儿。敌人被打死了,倒地了。他没有停止,射击继续。
这时,一个军官在几个敌人的后面打冷枪。他就开枪了,子弹打中了红军排长耿中的肚皮;耿排长就身子晃了一下。这个军官立刻,或赶快向耿排长开枪,好像他立刻补一枪似的。子弹再次射进耿排长紧系在他宽皮带的肚皮里,由于肚皮疼痛,耿排长手里的机枪就滑下去,落下斜斜的地上;他双手马上捂住自己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血从他的双手手指缝隙里匆匆地流出来,然后,他轰然地沉重倒在斜坡上。这时,一直没有近身的白匪军官一声喊:
“快,上去打死他!”
然后,有多个敌人立刻跑上来,举起枪朝耿排长顿时射击,再次击中了他的肚皮、胸部。一阵尖利的刺耳枪响后,敌人打死了红军排长耿中。接着就马上往山上跑去。在白匪军匆匆跑动的脚步间歇,你能看到:耿排长英气的脸侧向一边:他双手捂住冒血的被打烂的肚皮,倒在一侧的绿色葱郁的叶草里……
红军连长王翔带着战士们走了两个小时,接近中午,到了江西的石岗,远离了龙门村。根据团长的指示:利用第一次红军反围剿的经验,用诱敌深入,敌进我退,敌疲我打伺机进攻的作战方针来对付白匪军。
而在红军一排长耿中带着村里的乡亲们往山里转移时,红军连长王翔、红军副连长陆志良带着队伍到了山下是一大片山地,山上密林重重的适合伏击的山里。
当白匪军没有发现红军,他们就又继续寻找红军。那么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寻到红军的去向呢?这是王连长要知道的。他和红军副连长陆志良商量了一下,决定派红军侦察排长徐宏下山去侦察。自己和战士们就留了下来等待徐排长和小姜带回的情报。
而早先奉战死的红军排长耿中命令的尹副排长带着老乡马上离开山上,到山顶背面,又走了几座山才停下来,歇了二十多分钟。两个战士从后面跑来。
“副排长!”
听到喊声的尹副排长就停下,看见是和一排长耿中一起阻击敌人的小宋小彭。看到他俩,就感到迷糊。问道:
“你俩不是跟一排长在一起吗?”
“排长喊我们离开。”小彭回答。
“为什么?”
两战士就没有说。
尹副排长想冒火,就打消了。他知道耿排长想用自己的牺牲,保存更多的红军战士,为了革命他以身作则。
就说:“好了,你们去休息吧。”然后,他俩就走开了。
……
非常纯朴英勇的红军一排长耿中牺牲了。而后,白匪军到山顶上,也没有发现老百姓,就只好回了。
在杨福寿地主家里的杨团长听到了带兵的匪军官说没有抓到老百姓,只打死了几个红军,就非常不满!
杨地主听了,也发牢骚:“怎么这么多人都抓不到红匪!”
杨团长气咻咻的没有说。
而杨地主说了后,立刻不甘心;他马上走近一步,到站着的杨团长跟前,如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蛇性人物,就出主意。他用两只猫头鹰般乌黑溜圆的眼珠看着在生气的杨团长有黑痣的胖脸,说:
“红匪一定是从后山和那帮穷泥腿子跑了。不要急,那些泥腿子会回来的。只要他们一回来,杨团长,你就都把他们抓起来让我出出气。”
“老子是来剿红匪的。你这里没有,我得走。”杨团长不想耗在这里说。
“杨团长,这红匪不是马上就剿完的。你先这样,在我这里喝点酒,吃点肉,再走也不迟。”杨地主立刻讨好说。
“也行。”杨团长说,就留在那里,等吃了饭往吉岗出发。
……
在村里的小莲吃过饭,就去吴大爹的家里。
看到了吴大爹和红军排长钟和平,五个战士坐在暗淡的一间偏屋的床上。
战士李建说:“排长,我们这样住在老爹的家里,吴连长他们会担心的?”
“我也想归队呀,可是大家的伤也重,回不去呀!”钟排长说。
“这样吧,”钟排长说:“李建,你的伤要轻些,你趁晚上,马上回次岗吴连长那里,跟他汇报一下,派人来接我们。”
“行,排长!”看到小莲进来,红军排长钟和平和战士招呼她:
“田小莲。”
走进来的小莲问:“你们的伤怎么样了?”
“好点了。”
吴大爹对小莲说:“他们要走。”吴大爹喜欢红军,希望红军留下。
“你们不可以多住几天吗?”
“小莲姑娘,我们在这里会连累你们的。”钟排长说。
“我们不怕。”吴大爹说。
“白匪军抓住你们就完了。”战士们说。
“我绝不让白狗子抓到你们。”吴大爹坚决说。
“是呀。”小莲也说。她看到红军就喜欢,就想念红军连长王翔。
“到时再说。”钟排长只好说。
到了近天黑,钟排长对小李说:
“小李,你回到田弯村跟连长汇报我们的情况,让他派人把我们接回去,我们不能总是呆在吴大叔的家里,如果被白狗子发现了他们通红军会把他们全家杀死的。”
在他身边床上坐着的吴大叔,说:“钟排长,别这样说。你们红军为了咱们老百姓打白狗子,命都不管了,我这又算啥。”
“大叔,我们是红军,为老百姓打仗是我们的职责的,保护老百姓更是我们红军的责任。”钟排长说,目光恳切,容貌俊朗而正直。
“你们就呆在我家里。就算白狗子来了,我还有地窖,你们可以在那里躲一阵。”
“大叔,谢谢了。”
然后,钟排长对小李说:
“小李,你去吧,路上要小心!”
然后,小李就走了。
……
红军连长王翔和战士们在龙岗的山林里,自从转移到这里一天了,他非常担心:耿中排长的一排,在他们走后,掩护老乡们到后山的情况,不知怎么样了?这都晚上了,都没有耿排长的信息;还有,红军二排长徐宏下山去打探白匪军的情况也没有回来。而他二连红军战士在那面的黑幽幽的树林里,有些坐在地上,有些在相互聊天。
红军连长王翔就心情又担忧、有心烦!看着眼前在春日微和、在一派黑融融的夜色里,身边和四周的看不清的树林,似乎显得影影绰绰的;他走到了山边,在他穿的草鞋的脚拇指,被看不见的草划过,他在一处树下坐着,看着看不清的山下在黑幽幽的夜色里往南延伸的山地,重重地叹了气,他想道:
耿排长,你们怎么样了,是不是被白匪军困住了?还有,徐排长,你打探到敌人的行踪没有?想到这里,王连长就看着一片黑越越的静静的山下。这时,陆副连长走来了。
“连长!”
王连长听到陆副连长走近自己身后的轻微脚步声,就站起来,
“副连长!”
“连长,你在想什么?”
“我想一排长和徐排长他们。”
“我知道,你在为他们担心。可是现在,我们一无从知道他们的消息。”
“这没有他们消息,是让人着急,”王连长咕噜一句。
“连长,我们不想这些了,到时自然会看得见他们。”
“一排长那里,我不担心。我担心是敌人是针对我们红军来的,这一方面,我们要小心。”
“我明白,连长。你说我们是不是再派人出去打探,这样,稳妥。”红军副连长陆志良建议说。
王连长觉得不错,就目前来说,太有必要了。就说:“可以这样。”
“那我去安排。”
“行。'
然后,陆副连长就起身,向那面的战士走去。……
根据在吴大爹家里养伤的红军排长钟和平的指示,让红军战士小李天一黑,吃了饭,就向位于红军根据地要走大半天的、在广德奇林子村里的红二军四营一连吴计春连长和战士们住的村子走去。晚上是安全的,心情非常急的李建想马上飞到住有红军连队的村子去。他走得很快。第二天早晨,他到奇林子村。看到村里,非常的冷清,没有往日身着灰白色军服、军帽上锈一颗红五星,腰间紧系着宽皮带的红军进进出出的景象。他这时,感到疑惑,就看见一个老头从村里走了过来。
因为他身上穿的是红军军衣,老头赶紧过来。
“红军同志,你不要进村去。”
“老伯,为啥?”
“前天,村里来了白狗子。”
小李非常吃惊,闷了一下问:
“大伯,村里的红军部队呢?”
“两三天前就走了。”
小李没有办法。就只好返回。
已经在后山呆了一晚上的老乡,仍旧处于红军副排长尹也俊和他战士们的保护下,没有一个被伤了点皮。可能是老乡走得匆忙,没有或来得及带什么吃的。这时,已经天亮了很久。有些已经饿得难受。在耿忠排长和五六个战士牺牲后,尹副排长就负责一排的管理,这时,一个战士走到了他跟前,说:
“副排长。”
坐在石头上的尹副排长问:
“有什么事?”
战士回答:
“有些老乡饿了。他们有些没有吃的。”
“把我们战士的干粮拿跟老乡吃。”
“是,排长!”然后,红军战士们都拿出了自己干粮跟老乡们吃。
尹副排长走到李大娘的身旁,把自己剩下的红薯跟了大娘。
“大娘,你吃!”
“红军同志,你们都没有吃的。”
“大娘,你快吃吧。”尹副排长说。大娘的儿媳妇问:
“红军同志,怎么没有看见耿排长?”
尹副排长知道耿排长是最后把李大娘、她儿媳和孙子接上山的,当然,就很关心耿忠排长。可是,尹副排长不打算说出耿排长牺牲的消息。就说:
“耿排长有别的任务走了。”
“哦。”
过一会,大娘想回家,在这山上过了一天一夜她非常想回去;再说,老呆在山上,没有吃的,她也过不了。就说:“红军同志,你看,我们可以回家吗?”
在她身旁看着她孙子的儿媳觉得婆婆只想回去,不考虑红军的情况。就说:“娘,现在能回去吗?这会让红军同志为难的。娘,咱们还是熬一下。”
大娘才明白些,就说:“算了,红军同志。我们就熬一下,不回去了。”
非常纯朴勇敢的红军副排长尹也俊听了,他知道:自己的一排长就是为掩护老乡而牺牲的,红军是人民军队,保卫人民的生命安全是红军最高的神圣职责。他就说:
“大娘,我们红军是天下劳苦大众的军队,保卫人民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尹副排长停了一下,又说,“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村里的情况,这样,我派人去侦察一下。”
“嗯。”
大娘的儿媳妇说:“红军同志,这太危险了,你们先不要去。”
大娘说:“是呀,你们也是有爹娘的人呀,就不要去。”
“有再大危险,我们也得去。”尹副排长坚定说。
然后,尹副排长侧身对在一边的长的有些魁梧、机敏的、23岁的二班长周水生,说:
“周班长,你找一个战士,去村里看看白匪军的情况。”
“是,副排长。”周水生回答。就往身边坐着的一个较矮而身体敦实的21岁战士说:“康二贵,跟我走。”
而在康二贵身旁坐着的一个叫何树根的战士,瘦高,一张苹果脸,人看起来,非常的积极。他说:“班长,我要去。”
周班长觉得: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多带一个战士去,要稳当些。然后,同意了。周班长带上两个战士,往山边走下去……
红军班长周水生带着两个战士往前山走来。他们刚好从昨天有红军战斗的山腰上走下来,看到耿忠排长和五六个牺牲的红军战士的遗体倒下在斜斜的坡地上。肚皮、胸部上是殷黑血,已经僵硬的耿排长的遗体。就站住。
令人非常的凝重、难过!更是伤感!
过了很一会,战士康二贵问:“班长,这一排长和战士们的遗体怎么办?”
周班长想了一下,他认为先把任务完成了后,回到山里跟尹副排长报告再说。就说:
“同志们,我们先下山,看看白匪军的情况再回到山上跟副排长说。”
“好的。”两个战士说。
“咱们走吧。”
“是,班长。”
两战士跟着班长往山下走去。不久,他们看到了进村子的过道空无一人,看到他们脚下的村落和一些交错的茅草房顶,非常的安静!就如那是一些房子的装饰物一样。
“班长,你看,村里多安静的。你说,白匪军应该走了吧。”
周班长说:“先不要这样想,我们到村子里看看。”
“班长,万一遇到白匪军怎么办?”康二贵问。
周班长想了下,承诺地说:
“到时,我掩护你俩回山里。”周班长说,就带着两个红军战士到了村里,看到没有白匪军。周班长就让一个战士回到山上去,把这一情况跟尹副排长报告,还有关于牺牲的耿排长和五六个战士遗体的事。后来,尹副排长带着老乡们回到村里,把他们安顿好了;再回到山腰上,把战死的红军一排长耿忠和五六个红军战士的遗体埋了,拿来木板写上名字,插在坟上;才离开村子,去石岗找自己的队伍去了。
根据红军连长王翔的指示,红军侦察排长徐宏带着小姜下山到了一条通往镇上有五公里远的土路,进行侦察。这是唯一一条进入山区的大路。就是说它通到王翔连长和战士们所呆的山里的山下。在今天早上王连长带着他的二连从龙门村撤离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到龙岗这里的山上,王连长就让徐宏和小姜下山来侦察,一天过了,到天黑了,都没有看见一个白匪军的影子。而现在是:晚上了。
“排长,我们都在这里守了一天,还是没有看见白匪军出现。”小姜等得失望了,对自己的排长说。
长得眉清目秀的徐排长说:“我们一定要守在这里,这是唯一一条通到我们连长和同志们所呆山里的大路。”
“排长,我就奇怪。”
“奇怪什么?”徐排长问。
“排长,我们今天上午到的山林,可白匪军怎么还没有赶来?”
“我想他们是没有弄清我们在什么地方。”
“看来,我们还是要呆在这里?”
“对。”
然后,站着的徐排长想坐了,就对小姜说:“小姜,我们在土堆上坐下。”
“嗯。”
然后两人就找了一个路边的土堆,坐在那里聊。很久了,小姜就听到在他们俩来的路上,有人走来的轻微的脚步声。小姜说:“排长,好像有人来了?”
徐排长马上停止聊,平声静气地听着,过了很一会,随着来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地走近了,他才感道:来人的说话声有些熟悉,应该是一排二班长江大光的声音,就踏实了。问:
“是江班长吗?”
就要走近的红军班长江大光听力好,他马上听出是徐排长的声音。就停下问:“我是,你是徐排长吗?”
“对呀。”
然后,两人就快步走近,握握手。
“徐排长,你们出来了一天了,怎么还不回去?连长、副连长都急死了!让我出来找你们。”江班长说。
“这里是白匪军到龙岗的必经地。我和小姜在这里等了一天了,都没有看见敌人来。”徐排长回答,也疑惑。
“哦,是这样。”
“江班长,你马上回去,把我跟你说的情况向连长、副连长汇报,免得同志们担心。”
“那好吧。”
“还有,你跟连长、副连长说,一有消息,我马上赶回来报信。”徐排长说。
“明白了。好,我走了。”江班长说,就和战士小耿走了。
白匪军团长杨树福从今天早上带着一团人到龙门村进攻红军,而红军提前撤离,他只好寻着红军的踪迹赶来,可红军没有影子了。他猜想也许红军到龙岗那一带广大的山区去了,因为,只有那一带有广大的原始山林适合红军打仗和打游击,至于是具体哪里,就不知道了。白匪军杨团长企图想寻找红军决战把人数不足的红军消灭掉是不可能了。天要黑了,杨树副就只好在镇附近村里的一个地主家里呆一晚上,把他的一个团在村边安营扎寨了。
在地主家里。
“团长,我们出来了近一天半了,这连个红匪都没有看见。”他副官心烦地说。
沉稳的杨团长说:“我觉得前面不远就是龙岗山区。在我们到之前跑掉的红匪可能在那里一带,我决定明天就带着人往那里去,消灭红匪。”
“如果,遇见了红匪的袭击呢?”多疑的副官问。
“这没有什么,他们那些简单的土枪土炮能把我们正规军怎样。”杨团长非常自信的不得了地说。
“团长说的好!”
“我们这么多人,武器又精良,会怕他们吗?”
“是呀。”
……
后来,他们就说别的了。
昨天晚上,奉红军排长钟和平的指示,红军战士小李到奇林子村找自己的队伍,过后把他们六个伤员接回部队。当他连夜向奇林子村赶去,到了第二天早晨,到了奇林子村边,没有看到红军如往常在村口边站岗放哨,正试图进村去看看时,一个老大爷出了村子,看到在一片有叶草的树下身着红军军服的小李,就告诉小李里村里的红军部队已经在前天下午撤离了,现在村里就只有一些白狗子把持着村子,小李就非常失望地只好返回来。当他回到宋大爹的家时,已经是中午。走到门边的小李,看到:宋大爹坐在门槛一侧的板凳上,就招呼了大爹。而关心红军去留问题的宋大爹想问他,看到小李急就没有问,然后就跟着小李走进住有五个红军官兵的房里。
一个在暗淡门边靠墙一板凳上坐着的红军战士招呼道:
“小李,你回来了!”
躺在里面靠墙床上侧睡着的钟排长听到了,就马上起身,坐起来,看到小李进来了,就以为小李一定带回了连长的指示。就马上问:
“小李,连长怎么说?”并抬起他非常关心的脸。
小李回答:“排长,连长他们已经撤走了,村里住的是白狗子。”
听到小李的话,在场的人都非常意外和木然!过了很一会,大家都意识到这样一个现实的问题:自己的队伍走了,以后该怎么办?
钟排长马上就平静下来,他知道同志们听到这话,会情绪波动的。他认识道:他们六个人得自己干了,因为,革命还得继续下去。就说:“同志们,不要失望!虽然,咱们的部队走了,我们还可以坚持革命。”
战士小刘问:“排长,就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做?”
“不要急,我们再想办法。”
战士向小林咕噜说:
“排长,我们呆在这里会连累宋大爹一家的。”
在他们旁边站着的宋大爹说:“红军同志,别说了!你们呆在这里,我们村里的人是不让你们饿肚皮的,就是被白匪军发现了,你们可以到上山躲一阵,来不及的话就躲在我的地窖里。我请你们就呆在我家。”
“那好吧。”看到吴大爹这样诚挚热情,钟排长就答应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