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的肖刚继续依靠桌子,向门边的多个警察和几个特高课的人在射击。
这个曾是八路军连长的极度英勇的他,好似在战场上与日本鬼子打仗;他顽强地以个人毅力阻挡着敌人,使敌人一直都不敢上前。
松阪副官一手捂着他流血的脸,一手向侧着扑在桌子拐角的地上的肖刚打枪。这样的情势持续了十多分钟。忽然,他身边的一个警察的一枪把肖刚的右手背打着,顿时肖刚的手冒出血来,沿着他手背流到手指上,痛的肖刚手抖的拿不住驳壳枪。但是,他狠狠地咬着牙齿和敌人在对射着,一直把敌人限制在门边,不得往前,尽量拖延时间,让周书记等多个市委县委领导跑掉。他已经不再想自己的生死问题了,他知道只要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时,他就即刻面临着死亡,被鬼子打死是时间上的事。我们可以试想:一个人对多个敌人是十分被动的。他又坚持了一会,他的肩膀被打中,血一下流下来。他坚持打敌人。又一会,手又被打中,血从手背流到他的手指上,又流到地上。
他开枪,手背又抖又痛的不得了。
肖刚觉得,这个时候周书记他们已经跑远了,反正自己已经完成了保护党的领导人的任务。他就嘴唇一咬,身往桌子外面出来,和鬼子对射。他马上胸部、肚皮被打中多颗子弹,同时,
他连续向鬼子警察极力打完子弹。
他打死了几个鬼子,自己捂住流出血来的肚皮仰倒在地上,牺牲了。……


